翌日,藥堂的伙計們都收到了口罩,連煎藥的祝佩玉也不例外。她不由蹙眉:“不是讓你白天在弄嗎?”
溫心站在藥罐旁添水,聞言只是淡淡道:“又不費什么功夫。”
祝佩玉無話可說,坐在石墩上機(jī)械的搖著蒲扇。
未曾得到回應(yīng),溫心忍不住垂眸看向她。
陽光灑在她的身上,仿佛是度上了一層金色的華光。青絲隨風(fēng)搖曳,一縷慢慢拂過祝佩玉的臉頰,她表情很冷漠,仿佛陽光的暖都化不開。
溫心走到她的身后,伸手為她攏了攏凌亂的發(fā)。
他一系列的舉動都是沒來由的,直至祝佩玉詫異的目光落在他的臉上,他才恍然回了神,未免尷尬,他冷淡的說:“別動!”
祝佩玉依言,尤其是看到溫心從袖口拿出一根簪子后,更不敢亂動。
溫心的手很涼,手指摩挲在頭皮極為舒適,祝佩玉竟有些貪戀,可察覺到自己的想法后,她突然感覺自己像個變態(tài)。然后挺直脊背,不敢再讓自己產(chǎn)生逾越的想法。
不過片刻,頭發(fā)束好。
溫心道:“散發(fā)礙事。”
祝佩玉吶吶道:“你說如何便如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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