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琪愣了愣,又大笑:“祝娘子真會說笑,你現(xiàn)在也是女人吶?!?br>
祝佩玉心知解釋不清,便也懶的再說。
于琪見她把算盤打的啪啪作響:“祝娘子最近很缺銀子嗎?”
祝佩玉隨口道:“我家夫郎要去京城開店,我得多給他攢些體己。”
于琪‘哦’了一聲,不再多做打擾,默默退了出去。
一轉眼夕陽西下,祝佩玉扭了扭手腕,準備起身去接溫心回家。
兩人近來關系和緩,所以常常一同外出,她來尋于琪算營收;溫心去濟世堂尋劉清山。她從不過問溫心的目的,溫心亦然。
雖說和緩,但也僅限于和顏悅色,沒有更逾越的舉動。她總感覺溫心對自己若即若離,讓祝佩玉十分摸不著頭腦。
穿越前,祝佩玉母胎單身二十幾年,對男人的了解還不如日化產品的配料表清楚。
所以面對仇視自己的溫心,祝佩玉真是一個頭兩個大;同樣的,她依舊不能理解溫心突然改變對自己的態(tài)度。
雖然她吃雞都快吃吐了,但至少都是溫心親自下廚后的心血,她應該有來有回才對。路邊的糕點鋪子的糖糕出爐,氤氳熱氣飄向大街,引得祝佩玉駐足,她想了想,跨上了臺階。
節(jié)后長街依舊熱鬧,天色剛暗下,酒館外的大燈籠已高高掛起,孩童們圍在燈籠下玩著祝佩玉看不懂的游戲,嘰嘰喳喳,好不吵鬧,酒館的小二一甩肩頭上的手巾,將孩童們驅散。不過片刻,孩童們又聚在了下一家店的燈籠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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