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心只說過來看看,丁琪笑道:“巧兒了,祝娘子也在。東家先和祝娘子聊著,我去去就回。”
說著就沒跑影了,完全沒發(fā)現(xiàn)溫心蹙起的眉頭。等回來時,早已不見溫心的影子。
日落西山,祝佩玉到濟世堂接人,剛上馬車,就聽溫心譏諷道:“還以為豬頭長了人腦,知道什么叫開源節(jié)流。沒想到停了祝二祝三的賒單只是為了自己快活。也對,你若不自私些,丁琪那點盈利,哪供得上你們姐妹三人花銷?”
祝佩玉:??
見祝佩玉一頭霧水,溫心冷道:“滿身脂粉氣,銀子全花在了小情郎春柳身上了吧?”
祝佩玉恍然,合著他以為自己出現(xiàn)在于琪那里,是為了拿銀子揮霍。她懶的解釋,因為解釋了溫心也不會信,干脆順勢道:“錯了,還有夏荷、秋菊和冬梅。”
溫心表情更加譏諷,滿臉寫著果然如此:“狗改不了吃屎!”
祝佩玉實在受不了溫心的陰陽怪氣,一聲呵令,馬車尚未停好,便直接跳了下去,白小不解追問:“妻主要去哪?”
祝佩玉臉色鐵青,徒步走的飛快,只留下一句:“去吃屎!”,很快就走遠了。
白小:“……”
祝佩玉覺得溫心就是塊千年寒冰,莫說放心窩里,就算是放在噴涌的火山口也捂不熱。求他原諒這件事,無疑是瘸子登天——不可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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