米樂靠在欄桿上，望著那對新人輕聲說：「我記得那時候我問她，你真的確定嗎？她說，她從來沒讓我害怕過，只有我自己一直不敢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賴菀臻聽了，沉默片刻後，笑了：「現在她敢了，也幸福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們也不錯啊。」米樂回頭看她，「一個成為認真教書、Ai鬧卻穩重的老師，一個……還在被穩重的另一半調教中的米樂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沒想到我們最後都走得這麼正常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欸，是幸福啦，不是正常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兩人舉杯，碰了個輕脆的聲響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知道嗎？」米樂忽然說：「其實我一直很感謝你當年喜歡過她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蛤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因為如果不是你也Ai過，她也不會知道自己多珍貴、多值得被Ai。那段感情讓她長大，也讓她知道該怎麼好好對人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賴菀臻愣了一下，眼神柔了：「那是她自己的功勞。我只是剛好出現在她的故事里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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