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…我曾聽父親偶然提起過一些往事。」趙書涵的聲音帶著一絲艱澀,「他說,當年我的堂哥,也就是大伯的獨子,突然身患重病,X命垂危。大伯情急之下,派人星夜兼程,前往東林,強行要求您的父親,也就是王神醫,立刻趕赴趙家為堂哥診治。然而,當時您的父親手邊,正有一位病情同樣危急的病人,實在是分身乏術,無法即刻動身。最終…最終堂哥不幸夭折。大伯他…他悲痛yu絕之下,便將所有的怒火都遷怒於您的父親,認為是他延誤了救治,才導致了堂哥的Si亡。於是…於是他便暗中派人…派人殺害了您的父親,并且還揚言,要讓你們王家在東林永無寧日,無法再生存下去。」趙書涵說完這番話,臉sE已是難看到了極點,聲音也因羞愧與憤怒而微微顫抖。
王浩的心中,原本對趙家還存有一絲疑慮,此刻聽完趙書涵的這番話,所有的謎團都已豁然開朗。原來,當年一手策劃并實施了那場滅門慘案的真正元兇,便是趙書涵的大伯,當今趙氏家族的實際掌權者——趙毅!
趙書涵深知,這種殺父毀家之仇,不共戴天,幾乎是難以化解的Si結。王浩又怎麼可能再出手幫助自己這個仇人的侄nV呢?想到此處,她不由得感到一陣絕望,再也控制不住內心的悲傷與無助,掩面痛哭起來,淚水浸Sh了她的衣袖。
待到趙書涵的哭聲漸漸停歇,情緒稍微平復了一些,王浩才從口袋里取出一塊乾凈的手帕,輕輕地幫她拭去臉頰上殘留的淚痕。
「你的才華如此出眾,能力亦是超群,按理說,應該是家族重點培養的對象。為何…你會跟你大伯趙毅的關系,Ga0得如此勢同水火,甚至到了他要對你痛下殺手的地步?」王浩實在無法理解,像趙書涵這樣優秀的後輩,趙毅為何會如此不容於她。
「我大伯父趙毅,」趙書涵的聲音帶著一絲疲憊與無奈,「是一個心x狹隘、手段狠辣、掌控慾和報復心都極其強烈的人。當然,不可否認的是,他的個人能力也確實非常出眾,否則也不可能在趙家眾多子弟中脫穎而出,成為家族的實際掌權者。據我所知,他馬上就要晉升為賓州省的省長了。除此之外,他還有另外一個不為外人所知的隱秘身份和能力——他,其實也是一名修行者,而且據說現在的修為,已經達到了修身期第九段的頂峰境界,只差一步便能突破到養氣期。」
「他的地位已然如此顯赫,實力也這般強橫,為何還會容不下你這樣一個晚輩呢?」王浩的眼中閃過一絲驚訝。他實在沒想到,一個身居高位的政府官員,竟然還有時間和JiNg力去潛心修行,而且還能達到如此不弱的實力境界。
「我也是在方才,才從葉志清的口中隱約猜到一些端倪。」趙書涵的語氣中帶著一絲苦澀,「恐怕是因為我近幾年來,在商界的名聲太過響亮,鋒芒太盛,無形中引來了太多外界的關注。這使得家族中一些深藏的秘密,以及那些見不得光的產業,有了暴露在yAn光下的風險。或許,這才是他真正對我動了殺心的原因。」
「那你的父親呢?他身為趙家的長子,難道就對此事坐視不管嗎?」王浩追問道。
「我父親…」趙書涵的眼神黯淡了幾分,「他的能力,其實是遠在我大伯父之上的。只可惜,在他年輕的時候,遭遇了一場突如其來的意外,導致雙腿嚴重受傷,從此不良於行。也正因為如此,家族中大部分的資源和支持,都轉而傾注到了我大伯父的身上。時至今日,整個趙家上下,幾乎都是大伯父一人說了算,父親早已沒有了任何話語權。這些年來,父親和母親一直被大伯父以養病為名,困在家中的那方小小庭院之內,形同軟禁,與外界幾乎隔絕。這次,大伯父竟然不惜痛下殺手也要除掉我,我甚至開始懷疑,當年父親所遭遇的那場意外,恐怕也并非偶然,而是大伯父在暗中指使人所為,其目的,不過是為了掃除障礙,獨攬趙家所有的資源與權力罷了。」
「所以,這些年來,你才如此拼命地為趙氏家族拓展業務,賺取利潤,」王浩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恍然,「你是希望通過自己對家族的巨大貢獻,來換取家族對你父母的善待,讓他們的晚年生活能夠過得稍微好一些,不再受到大伯父的苛待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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