諸般紛亂的念頭在腦海中盤旋,手上的動作卻絲毫未曾停歇。待到將王浩全身大小傷口都妥善處理完畢,又為他接續好斷裂的骨骼,梅欣也已是香汗淋漓,疲憊不堪。她看著王浩沉睡中依舊緊蹙的眉頭,心中五味雜陳,也抵不住濃濃的倦意襲來,便在他身旁尋了一處乾爽的石面,和衣躺下,沉沉睡了過去。
不知過了幾日,或許是三五天,或許更久。王浩悠悠醒轉,首先映入眼簾的,是洞頂懸掛下來的、奇形怪狀的鐘r石,在從某處縫隙投sHEj1N來的微弱光線下,閃爍著幽幽的光澤。他感覺自己躺在一床柔軟的棉被之上,身下墊著厚實的乾草,顯然是被人JiNg心照料過。他試著活動了一下身T,斷裂的肋骨和右臂傳來陣陣刺痛,大腿骨裂處也隱隱作痛,但除此之外,身上其余那些被狼人利爪和公爵妖力所造成的傷口,竟都已奇蹟般地結痂復原,不再有大礙。
他仔細檢查了一下自己身上被包紮的繃帶,其打結的手法,敷藥的技巧,無一不顯露出醫治者的高明與專業,其醫術之JiNg湛,恐怕不在一些成名已久的國手之下。
「你醒了?」一個略帶沙啞卻依舊清悅的聲音在他身旁響起。梅欣雖然睡著,卻始終保持著一絲修行者應有的警惕,所以王浩方一轉醒,她便立刻察覺到了。
「這……這是哪里?」王浩的聲音還有些虛弱。
「我們現在身處一個極其巨大的鐘r石洞x之中。」梅欣坐起身,r0u了r0u惺忪的睡眼,臉上露出一絲慶幸的笑容,「說來也算我們運氣不錯,此處洞x深邃,人跡罕至,而且……」她深x1一口氣,感受著周圍空氣中那若有若無的特殊氣息,「此處的靈氣,似乎b外界要濃郁不少,非常適合我們修行者養傷和修煉。」
「我昏迷前使用的,是家師所賜的一枚千里遁光符。」王浩解釋道,「此符一旦激發,便可朝我神念指定的方向瞬息遁出千里之外。若我當時未及指定方向,它便會自行將我們傳送到千里范圍內,靈氣最為濃郁的所在。」
「你竟然連這等保命的奇符都能弄到手,看來你的來歷,也著實不簡單呢。」梅欣由衷地贊嘆道,望向王浩的眼神中多了幾分探究。
「梅欣姑娘你才更不簡單。」王浩苦笑一聲,「我這次所受之傷,尋常醫者恐怕早已束手無策,若非姑娘醫術通神,我此刻只怕已是一具枯骨了。」
「我們東林王家,世代行醫,先祖曾出過御醫,名動一時。所以家規有訓,王家子弟,無論男nV,皆需自幼學習岐h之術,略通藥理。」梅欣提及自家傳承,臉上露出一絲自豪,「我父親更是天縱奇才,於中西醫術皆有極深造詣,貫通融合,自成一家,在中州一帶被譽為在世華佗,人稱nV神醫的是我母親,她不想王家醫館沒落,一肩扛起延續醫館的責任,連你這點傷勢都治不好,豈不是太丟我們東林王家的臉面了。」
王浩聞言,心中猛地一震!東林王家?他竟然在機緣巧合之下,遇到了一位極可能與自己同宗同源,卻偽裝了身份的王家後人!他強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,不動聲sE地問道:「梅欣姑娘,你先前不是自稱乃是云yAn派的修行者嗎?怎地又與東林王家有了淵源?」
「唉……」梅欣輕嘆一聲,眼神中閃過一抹難以掩飾的悲痛與仇恨,「實不相瞞,我們東林王家,數年前慘遭橫禍,被一GU神秘而強大的無形惡勢力所迫害,幾乎家破人亡。我為了有朝一日能夠查明真相,報仇雪恨,重振家族榮光,這才拜入云yAn派,潛心修行,以求獲得更強大的力量。」話說到此,梅欣突然涌起一GU強烈的傾訴慾望,她想將自己背負的這一切悲慘命運都告訴王浩。她想看看他的反應,倘若他因此感到害怕,想要退縮,那便趁早劃清界限,保持距離,以免日後彼此都受到更深的傷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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