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哼!我看那個姓王的小子,根本就不是什麼狗P的運氣好!」阿道夫在一旁冷靜地分析道,「他分明就是看穿了我們可能會在洗牌的過程中動手腳作弊,所以才故意每一局都要求切牌,打亂我們的部署,然後純粹跟我們b拼運氣!而剛才那幾局,只不過是被他歪打正著,僥幸賭對了而已!」
「那……那現在怎麼辦?我們接下來有什麼應對的策略嗎?」安德烈王子強壓下心中的怒火,看向阿道夫和阿郎,沉聲問道。
那名叫阿郎的荷官眼珠一轉,似乎想到了什麼主意,連忙獻策道:「殿下,阿道夫先生,我倒是有一個辦法,或許可以破解那小子的切牌戰術!既然他喜歡切牌,那我們就將計就計!下一次洗牌的時候,我依然會按照事先的約定,將那些能夠組成最大牌型的好牌,都控制在從牌堆頂端數起的第二十五張牌之後的位置。這樣一來,無論他要求切掉多少張牌,我們都可以通過計算,相應地再從牌堆底部切掉一部分牌,從而確保那些關鍵的好牌,最終還是能夠準確無誤地落到阿道夫先生的手中!b如說,如果他要求切掉上面二十張牌,那我們就在他切完之後,再不動聲sE地從牌堆底部切掉五張牌,扔到一旁。如果他要求切掉上面十張牌,那我們就相應地從底部切掉十五張牌。如此一來,無論他怎麼切,都逃不出我們的算計!」
「嗯……這個方法聽起來倒是不錯,有幾分道理。」安德烈王子聞言,緊鎖的眉頭微微舒展開了一些,他點了點頭,對阿郎說道,「好!就照你說的這個方法去辦!記住,一定要做得天衣無縫,絕對不能再出任何差錯了!本王子今天非要讓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,把剛才贏走的錢,連本帶利地全都吐出來不可!」
與此同時,在貴賓賭廳內,王浩與梅欣二人則悠閑地坐在柔軟舒適的沙發上,品嚐著美味的咖啡和點心。梅欣看著王浩,眼中充滿了好奇與欽佩,忍不住低聲問道:「喂,王浩,剛才……剛才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?你真的只是運氣好,碰巧贏了他們嗎?」
王浩端起咖啡杯,輕輕抿了一口,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,淡淡地說道:「呵呵,運氣或許有一點,但更重要的是,那個負責發牌的荷官,也是他們一早就安排好的人。如果我不主動要求切牌,打亂他的節奏,恐怕我們現在早就輸得一乾二凈了。」
「啊?原來那個荷官也是他們的人?!」梅欣聞言,不由得吃了一驚,「那……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?需不需要趁著他們還沒回來,趕緊向賭場方面提出抗議,要求更換一個公正的發牌員?」
「呵呵,那倒不必了。」王浩卻是x有成竹地搖了搖頭,眼中閃爍著睿智的光芒,「他們現在內部肯定已經亂了陣腳,方寸大亂了。這樣一來,反而更有利於我們接下來的計劃,更容易控制整個牌局的走向。」
短暫的十五分鐘休息時間很快便結束了。安德烈王子、阿道夫以及荷官阿郎三人,重新回到了貴賓賭廳,臉上的表情也恢復了鎮定。賭局繼續進行。果不其然,接下來的幾局牌,無論王浩要求從牌堆上面切掉多少張牌,對方都會不動聲sE地通過調整從牌堆底部切掉的牌的張數,來試圖控制牌局的結果。然而,令他們感到無b郁悶和抓狂的是,接下來的整整五局牌,王浩竟然又恢復了最初的保守策略,每一局都在第一輪便乾脆利落地選擇了棄牌,根本不給他們任何施展手段的機會!
終於,在第六局牌,當荷官阿郎剛剛洗完牌,準備發牌之際,一直強忍著怒火的安德烈王子,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暴躁,猛地一拍桌子,霍然站起身來,指著王浩怒不可遏地咆哮道:「姓王的!你到底還想不想玩了?!如果你只會用這種卑鄙無恥的拖延手段,每一局都故意棄牌,想靠著磨時間撐到最後,那我勸你還是趁早滾蛋,別在這里浪費本王子的寶貴時間!」
王浩面對安德烈王子的雷霆震怒,卻是絲毫不為所動,臉上反而露出一抹無辜而歉然的表情,慢條斯理地說道:「哎呀呀,真是非常抱歉,尊貴的王子殿下。其實呢,主要是因為,二十五這個數字,是我今年最大的不吉利數字。所以,如果接下來的牌局,你們不愿意按照我的要求,在發牌前切掉上面二十五張牌的話,那我……我就只能被迫繼續棄權了。不過呢,如果你們肯答應我這個小小的要求,那麼,作為回報,我保證,下一局牌,一定會跟你們痛痛快快地玩一次大的,如何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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