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到北島族人藏身的巨大洞x之中,王浩放眼望去,只見洞內光線昏暗,空氣中彌漫著一GU淡淡的草藥味和血腥氣。大約有近百名云島人躺在簡陋的草蓆或石床上,SHeNY1N不止,顯然都受了不輕的傷。王浩見此情景,心中頓時生起一GU濃濃的惻隱之心。他不再多言,立刻便開始動手,為那些傷勢較重的病人進行救治。奧古斯坦長老則一直恭敬地陪侍在王浩身旁,瑪莉昂和瑪蓉兩姐妹也乖巧地隨侍在側,幫忙打些下手,做些諸如遞送清水、更換布巾之類的雜活。奧古斯坦長老在族中素有威嚴,他一言不發地站在那里,原本有些多話的兩姐妹,此刻也都變得異常安靜,連大氣都不敢多喘一口。
王浩接連為幾名傷勢頗為棘手的云島人施針用藥,手法嫻熟,內力運用更是JiNg妙絕l。片刻之後,他一邊繼續為下一位傷者診治,一邊開口對奧古斯坦說道:「奧古斯坦長老,您不妨一邊看著我治療,一邊將您攻打南島的詳細計畫,以及需要我如何協助您擒住那德尼的方略,與我細細說來。」
奧古斯坦長老此刻正沉浸在對王浩高明醫術的極度震驚之中,幾乎忘記了開口與王浩寒暄。他親眼目睹,幾名原本傷重垂危、奄奄一息,甚至連動彈一下都困難的族中長老,在經過王浩一番看似簡單的施針與內力疏導之後,竟然奇蹟般地緩解了痛苦,甚至能夠顫巍巍地自行下床走動了!這等化腐朽為神奇的醫術,簡直是他生平僅見,聞所未聞!直到此刻,他才真正意識到,眼前這位年輕「恩公」的能力,其強大之處,遠遠超出了他先前所有的想像。
聽到王浩開口詢問,奧古斯坦長老才如夢初醒,趕忙收斂心神,恭敬地回話道:「啟稟恩公,老朽原本的打算,是想今日便恭請恩公與我等一同前往南島,與德尼的叛軍決一Si戰!南島其余的那些烏合之眾,交給我族中的勇士們對付便可。但若是那元兇德尼親自現身,便要勞煩恩公您大展神威,出手將其制服。否則,以我等目前的實力,恐怕沒有任何人是那德尼的對手。」
「哦?那德尼竟有如此厲害?」王浩聞言,眉毛微微一挑,語氣中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疑惑,「既然如此,那為何你們北島還能在此地堅持這麼久,而未被他徹底擊潰呢?」
「不瞞恩公說,老朽原本便是上上屆的云島大巫師。」奧古斯坦長老嘆了口氣,緩緩道來,「後來因年事已高,JiNg力不濟,才將大巫師的職位傳給了德尼。在傳位之初,德尼的法力修為,其實b老朽還要稍遜一籌。但後來,當老朽逐漸發現他竟然包藏狼子野心,意圖獨攬大權,荼毒族人之後,便聯絡了一些尚存良知、志同道合的同伴,雖然人數不多,但尚能與他分庭抗禮。我們便退守這北島,與他遙相對峙,勉強維持著局面。然而,就在最近這幾個月,不知為何,那德尼的法力竟然突飛猛進,變得異常強大!根據幾位曾與他交過手,僥幸重傷逃回來的長老描述,老朽如今的實力,恐怕已遠遠無法與之對抗了。也正因如此,我等才迫不得已,懇請恩公您能出手相助,救救我們這些走投無路的云島人啊!」
「那麼,奧古斯坦長老又如何認定,我便一定能與那法力大進的德尼一戰呢?」王浩目光深邃,帶著一絲探究的意味問道。
「恩公有所不知。」奧古斯坦解釋道,「就在前幾日,我方五位修為最高的長老,曾聯手與那德尼在海上對戰過一場。雙方激戰了數百回合,才堪堪分出勝負。雖然我方五位長老最終還是不幸戰敗,并且都受了不輕的傷,但總算還能勉強保全X命,全身而退。他們五人聯手起來的戰力,大致與德尼麾下那五大護法的實力在伯仲之間。而恩公您那日以雷霆之勢擊敗五位護法,卻是如此的輕而易舉,幾乎不費吹灰之力!由此推斷,恩公您的實力,定然遠在那五大護法之上,那麼,擊敗德尼,想來應該也不是什麼難事。」
「原來如此。那麼,長老打算讓我如何助你?」王浩點了點頭,大致明白了奧古斯坦的邏輯。
「老朽也不知那德尼究竟在修煉何種邪門的法術,竟能讓他的功力在如此短的時間內暴漲!」奧古斯坦的臉上露出一絲憂sE,「此事拖延得越久,只怕等他法力變得更強之後,對我等便會越發不利。原本,老朽是打算今日便集結人手,攻打過去,與他做個了斷。但如今,幸得恩公您醫術如此高明,竟將我們好幾位身受重傷而無法參戰的長老都一一醫治好了!再休養個幾日,待他們的傷勢徹底痊癒,恢復如初之後,我方的整T戰力必將得到極大的增強!到那個時候,我們再大舉攻過去,定能力挫強敵,一戰而勝!」奧古斯坦說到此處,蒼老的臉上不由得浮現出一抹激動的紅暈,眼神中也重新燃起了希望的光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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