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明道聽完王浩的敘述,臉上露出了然之sE,但更多的是對教主行為的失望和不解:「原來如此……」他喃喃自語:「我實在不明白教主心里是怎麼想的……難道是真的要破罐子破摔?對於自己的名聲和清譽完全不管不顧了嗎?」他望向洞外,眼中充滿了復雜的情緒:「我跟隨教主將近五十年,親眼見證了正清宗從一個小門派,一步步發展壯大,成長為道門的第一大派,親眼見證了它曾經的輝煌和榮耀。」他語氣帶著一種不忍和痛惜:「我實在不忍心看到正清宗就這樣,因為教主的心X大變和這些丑聞而逐漸沒落……」
「前陣子,從紫霞派返回正清宗的半路上,我實在是忍不住了,再次向教主提出了我的建言,希望他能重新找回初心,戒除物慾,專心修煉。」蘇明道說到這里,臉上露出了痛苦的回憶:「結果……結果教主竟然惱羞成怒,一怒之下,用他的力量,y生生地斷了我的左手經脈!」他聲音帶著憤慨和不甘:「我當時也氣昏了頭,看到他竟然如此對我,竟然為了維護自己的錯誤而動手,一氣之下,我講得話更加難聽,指責他墮落、指責他毀了正清宗的未來!」他苦笑一聲:「結果……我的右手經脈也被他斷了!」蘇明道看著自己被綁住的雙手,眼中充滿了無奈和自嘲:「當時,我被憤怒徹底沖昏了頭,完全沒有顧忌,就這樣跟教主徹底杠上了!結果……結果就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。」他指的是自己一身修為盡廢,被經脈盡斷的慘狀。
蘇靈聽著父親親口講述這一切,她心中的痛苦和委屈達到了頂點。她滿臉都是淚痕,哽咽著,用盡全身力氣喊道:「教主……教主他怎麼可以這樣?!他怎麼能對爸爸您做這種事!」在她心中,教主曾經是那麼完美無缺的存在,此刻卻變得如此面目全非。
蘇明道看著nV兒為自己鳴不平,心頭涌起一GU暖流。他輕輕拍了拍她的頭,語氣緩慢地問道:「靈兒,你知道……是誰救了我嗎?」
王浩之前在山下聽那位香瓜攤老板打電話時,隱約聽到了「教主」兩個字,結合當時孫杰的態度和今天看到他與巫師們融洽相處的情形,心中已經有了一個猜測。他語氣肯定地說道:「是藍玄門的教主……孫杰吧?」
蘇明道眼中閃過一絲贊賞,點了點頭:「沒錯,就是孫教主。當時我和教主都氣昏了頭,動了真格,是孫教主及時出現,出手救了我。」他眼中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:「郭教主冷靜下來後,對我也就沒有什麼殺意了。我想他也沒有真正想要殺我的念頭,只是想要靠他絕對的力量,b我屈服,b我認錯服軟。氣頭過了,也就覺得意興闌珊,拂袖而去,沒有管我的Si活。」
蘇靈眼中帶著淚花,不解地問道:「那爸爸……你恨教主嗎?他這麼對您……」
蘇明道看著洞外的天空,目光悠遠,似乎陷入了回憶。他語氣低沉地說道:「當我看著他憤怒地離去時,竟然在他離去的背影中,看到了一抹深深的、藏不住的無助和孤獨的眼神……」他輕輕嘆了一口氣,語氣中帶著一種難以形容的復雜情感,竟然不是恨,而是憐憫:「那一刻,我發現自己內心深處……竟然不恨他……反而有一些可憐他……」他看著自己斷裂的經脈,語氣充滿了感慨:「他是多麼心高氣傲的一個人啊!曾經是那麼耀眼、那麼受人景仰!如今……如今他的心境竟然淪落至此,竟然要靠斷他曾經最信任、最親近的部下的經脈,來發泄內心的憤怒和絕望……」
蘇靈聽著父親的話,心中那個完美的教主形象徹底崩塌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個被權力、時間和絕望腐蝕的孤獨身影。她再次感到難過,但這次更多的是為父親感到心疼。她又想到另一個問題:「那……孫教主為什麼要救爸爸呢?他會不會……會不會是想從爸爸這里打聽正清宗的事情,然後對正清宗不利啊?」這是她在正清宗聽到的傳聞。
蘇明道聽到nV兒這個問題,卻突然哈哈大笑起來,那笑聲中帶著一種看透世事的豁達和戲謔:「哈哈哈哈!靈兒你這個小腦袋瓜在想什麼呀!孫教主他啊……對正清宗內部的事情,b爸爸我還要清楚得多!他根本無須從我這兒打聽任何消息!」他語氣帶著一絲自豪和感慨:「因為他原本就是我們正清宗的……長老!」
蘇靈一聽,如同遭受二次雷擊,整個人都驚呆了:「什麼?!孫教主……藍玄門的教主……是我們正清宗的長老?!」這層關系是她從未想像過的。
蘇明道仰頭望著洞x頂部的天花板,仿佛在回憶著過往的歲月。他接著說道:「當今世上,有機會,或者說有希望突破養氣期瓶頸,晉級到凝丹期的修行者,總共有三人。」
王浩心中一動,立刻猜測道:「是正道三大派的教主嗎?除了郭教主,還有云yAn派和紫霞派的掌門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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