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雁被他一喝,強自壓下心頭那翻涌的氣血與極度的震駭,但腦海中依舊無法擺脫方才那驚心動魄、詭譎莫測的治療過程。她依言躺倒,卻輾轉反側,心緒如cHa0,久久不能平靜。
王浩則在確認吳雙腹中再無瘀血流出後,才輕輕松了一口氣,抬手抹去額角滲出的細密汗珠。他轉過頭,望向面sE蒼白的李雁,語氣雖依舊平靜,卻明顯透著幾分如釋重負的欣慰:「吳雙道友已無大礙,腹中的孩子……也保住了。」
「孩子?!」這兩個字如同一道晴天霹靂,狠狠劈在李雁心頭。她猛然撐起身子,難以置信地看向王浩,雙眸圓睜,心中驚濤駭浪,疑竇叢生。「你說……孩子?」
她與吳雙相識多年,情同姐妹,對吳雙的過往自然知之甚詳。她深知吳雙一心向道,潛心修行,莫說從未與任何道友締結過雙修之侶,便是連稍顯親近的男X道友,也未曾聽聞。這……這怎麼可能?吳雙她,怎麼會懷有身孕?
電光石火間,她腦中驀地閃過今日在客棧中,吳雙無意間哼唱過的那幾句奇怪的歌謠:「有些男人真奇怪,五六十歲才變壞,唱歌專唱《遲來的Ai》,跳舞專抱下一代……」當時只覺得好笑,此刻回想,卻彷佛字字句句都隱藏著不為人知的辛酸與秘密。難道說,這其中,真的潛藏著什麼驚天動地的隱情?
王浩在結束對吳雙的施救後,并未多言,只是仔細地將銀針一一擦拭乾凈,用特制的藥巾包裹後,妥善收入皮囊。隨後,他轉過身,來到李雁的床榻邊。他那雙清澈的眸子注視著李雁蒼白的面容,動作沉穩依舊,不帶絲毫猶豫地伸手,輕輕卷起了她沾染了些許血跡的上衣,露出了她同樣平坦潔白的小腹。
被一個年僅十五六歲的少年如此施為,李雁的心湖中,竟不由自主地蕩起了一絲極其微妙的、近乎曖昧的漣漪。盡管明知對方是在為自己療傷,但那微涼的指尖偶爾觸及肌膚的剎那,還是讓她的臉頰不受控制地泛起一抹淡淡的紅暈,心跳也漏了半拍。然而,當她抬起眼睫,望向王浩的面龐時,卻見他神情肅穆莊重,眼神專注而純粹,彷佛一位浸y醫道數十載、歷經滄桑的老者,不見絲毫少年人的輕浮與邪念。那份與他年齡極不相符的深沉與老練,讓李雁微微一怔,心頭那絲不合時宜的異樣情愫,也如同被冰水澆熄的火苗,瞬間冷卻了幾分。
王浩再次從皮囊中取出一根銀針,那熟悉的、閃爍著冷冽光芒的針尖,讓李雁的身T不受控制地輕顫了一下,方才吳雙被施針時那詭異的一幕再次浮現腦海。她連忙緊緊閉上雙眼,深深地x1了幾口氣,努力讓自己緊繃的身T放松下來,試圖平復那因未知與些許恐懼而躁動不安的情緒。
片刻之後,她感覺到一GU冰涼的藥Ye被輕柔地涂抹在小腹的肌膚上,那清涼感稍稍緩解了她內心的緊張。隨即,銀針刺入的感覺傳來,卻出乎意料地沒有絲毫預想中的疼痛,反而是一陣極其輕微的、難以言喻的sU麻感,如同微弱的電流般在刺入點擴散開來。緊接著,一GU清冽如山泉的涼意從針尖源源不斷地溢出,順著T內的經脈,如同有意識的溪流般,緩緩游走於四肢百骸。當那GU涼意在某些特定部位稍作停滯時,李雁能清晰地感覺到,那些地方正是她先前內腑隱隱作痛的傷處。又過了一會兒,盤踞在傷處的沉悶痛楚,在那GU清涼之意的持續浸潤下,如同冰雪消融般,漸漸減輕,直至完全消失。隨後,那GU涼意繼續在T內流轉,循著玄妙的軌跡,有條不紊地驅散著因震蕩而受損的經絡中的瘀滯與傷痛。
時間在這種奇妙而舒適的靜默中悄然流逝,不知過了多久,或許又是一個時辰,王浩那略帶沙啞的聲音再次響起,語氣依舊平淡無奇:「行了。」
他自懷中又取出一根帶著透明軟管的銀針——與之前為吳雙施用的一模一樣——將軟管的尾端放入旁邊早已準備好的另一個空桶之中,然後乾脆利落地將銀針再次刺入李雁腹部的特定x位。幾乎是立竿見影,一澤同樣暗沉的黑褐sE血Ye,順著細細的管子緩緩流入桶中。與吳雙不同的是,從李雁T內排出的瘀血量要少上許多。不消片刻,那血流便逐漸變得涓細,最終完全停止了流動。王浩仔細觀察片刻,確認她T內的瘀血已然清理乾凈,這才將銀針輕輕拔出,用藥巾細致地擦拭乾凈後收好。
李雁只覺得T內那GU因受傷而導致的沉重脹痛感,此刻已然消失得無影無蹤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輕盈與舒暢,彷佛卸下了千斤重擔。她緩緩睜開雙眼,映入眼簾的是王浩正低頭收拾著那些奇特的治療器具,動作依舊那麼俐落而細致,沒有一絲多余的拖沓。收拾完畢後,他拿起那兩桶Hui血以及其他一些物品,也未向李雁交代一言半語,便默默地轉身,邁著沉穩的步伐下樓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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