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怕，對方會看見，他這些日子其實過得多麼狼狽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林睿彥想問：「你是不是不想跟我說你的事了？」

        還想問：「你是不是已經不需要我了？」

        但這些問題，最後都壓在喉頭，變成了一句：「太晚了，快去洗澡，早點休息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曉樂點點頭，低聲說：「好……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轉身離開前，他偷偷看了林睿彥一眼。那眼神讓他愣住了一瞬──不像責怪，反而像是……很深很深的失落。

        曉樂心里一緊。他知道自己在拉開距離，知道自己正在遠離這個本來那麼靠近的人。但他真的太累了。他怕，如果再靠近一步，這份感情就會變成一種沉重，壓垮他原本就不穩的平衡。他甚至怕自己一旦在林睿彥面前崩潰，就再也沒辦法回到那個聰明活潑、讓人放心的樣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更害怕林睿彥因此遠離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林睿彥望著那道走進浴室的背影，沉默地收回目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是不想追上去。他只是害怕，自己伸出的手會被對方輕輕地躲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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