曉樂又問：「你是從哪里聽來的？怎麼，大家都在這麼聊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曉樂看著他的動作，大概猜到他知道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林睿彥有些尷尬，「也不是……就是剛才大家吃飯，突然有人提到你跟系上公關還有迎新的學長……說你，好像人緣特別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哦——」曉樂拖長尾音，若有所思地點點頭，像是終於明白林睿彥話里的意思。他眨了眨眼睛，笑了一下，「你這樣講，我好像變成什麼交際花一樣欸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睿彥有些窘迫，「我不是那個意思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知道你不是。」曉樂語氣忽然變得溫和，轉過身，半靠著池邊看著他，「但你要問我，跟那些人是不是走很近，我只能說——b起他們，我真的b較常黏著你啊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輕聲補了一句，「你應該是知道的吧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林睿彥愣了一下，沒說話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不覺得很好笑嗎？」曉樂又開口，眼睛帶點閃亮的光，像是霧中透出的一道月光，「我平常在外面可以跟誰都聊，話題都接得上，可是你有沒有發現，只要我們一起的時候，我很少真的去理別人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林睿彥抬起頭，對上曉樂的視線，那雙眼睛里沒有開玩笑的痕跡，反而是一種有點認真、也有點受傷的坦白。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你覺得我是真的想撩誰都可以？」曉樂低聲說，「我那種隨便講話、開玩笑的樣子，在別人面前不過是一種保護sE吧。你又不是不知道，我家里那樣，我怎麼可能真的信任那麼多人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只是……想在你面前當自己而已……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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