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語氣即使隔著話筒也能刺穿心臟，曉樂只能一邊敷衍，一邊忍耐。手機掛斷時，他總習慣打開游戲或者歌單，把情緒壓進虛擬世界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後來，連這樣也無法讓他真正釋放。某天夜里，他忽然點開了一首〈〉，才發現自己不知不覺間跟著哼了起來，心情有了些轉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愣了一下，隔天便主動找了聲樂老師——不是為了表演，也不是為了夢想，只是想要找到一個出口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天的課後，他走進一間樓上教室，里面是位氣質溫柔的聲樂老師。他選了《》當第一首歌，當老師問他為什麼挑這首時，他沉默了幾秒才回答：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想……唱給自己聽，也想唱給一個人聽，所以我想將這首歌唱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沒說出「林睿彥」的名字，但他知道自己心里的重量正往那里傾斜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用這首歌，對那個人——也是對自己——說：不論你現在是什麼樣子，我都想包容你，不帶條件、不設門檻，哪怕自己有多害怕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師說他的底子很不錯，音感準，喉韌度也好，訓練得快。曉樂點點頭，沒多說，只是專心學習。、……他熟悉的nV聲曲目成為他的調節劑，哪怕唱完一首會滿頭大汗，至少能把那些壓在x口的情緒用另一種形式釋放。

        為了唱得更穩，曉樂甚至開始鍛鏈身T。每天早上做核心、重訓、深呼x1訓練，漸漸地，腰背挺得更直，T力也變好，雖然外表還是一樣輕盈纖細，實際測量時肌r0U量卻真的有上升。他沒對誰說這件事，只是每天照著進度默默堅持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即使他什麼都沒說，林睿彥還是感覺得到。

        某個午後，兩人坐在圖書館的窗邊，他看見曉樂戴著耳機、嘴角微動，不像在說話，更像在哼唱。他沒有打擾，只是靜靜坐在他身邊，把筆記翻到前幾天他整理的那一頁。

        也許這就是他們之間的方式——不需要把一切都說出來，才能彼此靠得更近一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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