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怎麼突然問這個?」
「你搬音響的時候,動作太熟練了。那個重心抓法——我學過,但我做不到你那麼自然。」
林睿彥猶豫了一下,像是不太確定自己能不能提起那段過去,最終低聲說:「高中玩過。吉他手,玩過幾場小表演而已。」
「哇,沉默寡言型吉他手,帥哥人設耶。」曉樂眨眼,「那後來怎麼沒繼續?」
「一個人去讀醫學系,一個人考上北藝大,我考來這里……團就散了。」
「那你呢?你想怎樣?」
林睿彥低頭看著手里的可樂瓶,思考了一下,才慢慢說:「我當時也沒想清楚,只覺得……音樂好像不該只有我一個人留著。留著也不知道g嘛。」
那句話像是從很深的地方撈上來的真實。不是戲劇X的悲傷,而是一種「不知為何還留著」的失重感。
曉樂點點頭,像是懂,又像是沒打算追問太多。
這時樓梯口傳來手機震動聲。曉樂從口袋拿出手機,看了一眼,螢幕上浮出一條訊息:
「你還要逃避到什麼時候?」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