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約在郊區的一棟私人會館,聳立的建筑有氣派的大門,外頭還站著兩名保鏢,他們一見到袁澈上前看了幾眼,沒有太多刁難就放人入內。
袁澈的直覺告訴他不太對勁,但他不能退縮,後方已經無退路,再退只是萬丈深淵。
會館冷氣開得過強,空氣里帶著難以忽視的壓迫感,吳先生身穿筆挺西裝,坐在深sE皮椅上,像一頭老狐貍,細長的眼睛里盡是試探。
「袁先生請坐,」他語氣溫和,雖帶著笑,眼神卻如針,「找我有什麼事嗎?」
「我想知道,您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跟宋澄揚合作的?」
只見吳先生喝了一口桌上的茶,「這話你怎麼不自己問澄揚呢,你們不是好朋友嗎?」
「吳先生您可能誤會了,我是來詢求跟您的合作機會的。」
「宋澄揚能做到的,我一定也能行。」袁澈沒有退縮,整個人沉住氣,他定睛看向吳先生說:「為什麼是他?」
「你這是光明正大地在搶朋友的資源羅?」吳先生抬眼看向他,絲毫沒有被影響,又說:「每個人都想要往上爬,看來朋友關系也只是一時的。」
袁澈卻提高的聲量好為自己壯膽地說:「我想取代宋澄揚的位子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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