語氣里是焦急,也是真切的警告,這里是公共場合,萬一被拍下什麼照片,明天又會是一場腥風血雨,他們早就不是什麼無名小卒了,有無數雙眼睛都在盯著。
宋澄揚低頭看了眼還握著他手腕的手,旋即輕輕地撥開,語氣平靜得幾乎冷漠,他說:「澈哥,你太醉了。」
他眼神卻清澈得像一池冷水,沒有一絲情緒的波瀾。
袁澈忍不住也扯出一個苦笑,自嘲似地說:「我可是有吃你給的解酒藥,怎麼可能會醉?」
可眼睛早已酸澀,布滿血絲,含著水光,他想說的話都卡在喉嚨里,一個字也吐不出來。
他懂,宋澄揚的這種眼神,他并不是從沒見過,那是不愿再讓人靠近的防衛,徹底將人隔離在外。
「澈哥,我們該走了。」小劉上前攙扶他,試圖替他斷開這場不該有的對話。
而宋澄揚轉身打開車門,背對他們時,只留下一句聲音淡到近乎沒有起伏的話。
「走了,袁澈。」
車門關上的聲音,悶悶的,是煙火熄滅之後的余聲,消散在空曠的地下室里,沒有引起任何的回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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