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眼穿過數日以來的寂靜與漠然,他們對上了眼,明明誰都沒有開口,但熟悉的感覺就在此刻全都回來了。
不久前,袁澈還能說服自己,只是入戲深,現實的他們沒有那麼深的羈絆,他們只是角sE的替身。
那一眼濃縮了一整個盛夏,炙熱的yAn、交錯的臺詞,有些凝滯的空氣被高溫烤得變形,而宋澄揚就站在遠處,g著唇不安好心地笑著,好似下一秒他能聽見那人喊著:「澈哥!」。
他沒笑也不躲,只是讓樂聲緩緩涌進來。
「你是第一個發現我,越面無表情越是心底難過……」
歌聲一出,整個舞臺沉進了溫柔的波浪中,袁澈的聲線輕柔而堅定,像不停往外翻涌的浪花,卷起了回憶與思念。
這歌他唱得簡單,沒有太多技巧的堆疊,只是輕輕地一筆g勒出兩人的記憶。
「我要去看得最遠的地方,和你手舞足蹈聊夢想,像從來沒有失過望受過傷,還相信敢飛就有天空那樣。」
他彷佛捧著這首歌走過好一段路,每一句歌詞都在他心里撞過墻,落了地,才從喉嚨里慢慢釋放。
燈光從上灑下,把他的影子拉得好長,他就站在那里,沒有看向鏡頭,他只望著那個角落。
最後一個音落下後,他緩緩吐出一口氣,彷佛剛剛那首歌就是一場微型的人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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