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昌笑道:“好好g,我虧待不了你。”
楊卿終于明白,她為什么總是犯困。
原來,這樣惡心的事,已經發生過好幾次。
何遠峰把她當成敲門磚,當成投名狀,爬上夜總會領班的位置。
他還要繼續往上爬,沒有一點兒收手的意思。
在極度的痛苦中,楊卿再無睡意。
何遠峰輕手輕腳地清理她身上的痕跡,動作和以前一樣溫柔。
她的心里卻一陣陣發冷。
凌晨,楊卿找回幾分力氣。
她坐起身,用被子緊緊裹住自己的身T,雙臂抱住膝蓋,淚水流了滿臉。
何遠峰迷迷糊糊地m0了m0她的脊背,問:“卿卿,怎么不睡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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