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振輕柔地撫m0著油潤的肌膚,以退為進:“燕娘,你討厭我嗎?”
燕娘微蹙娥眉:“……不討厭,相公為什么這么問?”
薛振每聽她叫一聲“相公”,心里就泛起甜蜜與酸澀的復雜滋味。
他垂下眼皮,神情有些委屈:“你以前跟我十分恩Ai,每天夜里都纏著我,y生生地養大了我的胃口,失憶之后,卻百般地冷落我,連親都不肯親我一下。”
燕娘聽得紅云過耳,咬唇道:“我……我都不記得了。”
她拿肚子里的孩子當借口:“再說、再說,我懷著身孕,不宜行房,若是動了胎氣,就不好了。”
“你知道心疼孩子,我就不知道嗎?”薛振心癢難耐,飛快地親了親燕娘的耳根,不等她反應,便像沒事人一樣退回去。
粗糙而修長的手指順著隆起的腹部一路下移,鉆進她的小衣。
“我白天特意問過郎中,他說你如今胎象穩固,只要把握好分寸,出不了什么問題。”他信誓旦旦地哄著她。
燕娘掙不過薛振,把臉埋到他的x膛。
她咬唇忍耐了沒多久,就熬不過他的手段,小聲啜泣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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