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想過,如果燕娘一直不肯服軟,他該怎么辦。
無非是接受現實,放棄跟她和好的幻想。
無非是打造一間密室,將她永遠囚在里面。
反正他想見她的時候,隨時可以見到,想玩弄那具蝕骨的身子時,隨時可以m0到。
沒什么大不了的。
直到看見繡鞋,他才知道害怕。
他沒想到燕娘剛烈到這個地步,選擇用X命反抗自己的掠奪。
是他把她b上了絕路。
如果他沒有編織那么多謊言,引她入套,又不夠謹慎,露出馬腳……
如果他沒有強壓著鄧君宜寫下那紙和離書,斷了她的最后一絲念想……
如果他沒有聽信權三出的餿主意,敲打她,震懾她……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