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振把滿腹的怒火化為yu-火,折騰了整整一夜。
第二天早上,他帶著幾道新鮮的血痕,抱著燕娘打道回府。
燕娘筋疲力盡地昏睡著,從頭到腳被他包裹得嚴嚴實實,連一根頭發絲都沒有露出來。
回去的路上,薛振改乘馬車,沒日沒夜地和燕娘較勁。
燕娘稍一清醒,便對他又罵又抓。
他端給她的熱湯熱飯,被她一GU腦潑在身上,不用銀匙撬著,就灌不進去。
薛振為官數年,不知道收服過多少刁滑的手下,處理過多少棘手的困局,如今卻被一個弱nV子磋磨得束手束腳,當真是YG0u里翻了船。
待到馬車駛進薛府,不止燕娘形容憔悴,薛振也身心俱疲。
他像是剛在戰場上廝殺了三天三夜,渾身乏力,卻閉不上眼睛。
薛振拿燕娘沒有辦法,只能將火氣撒到旁人身上。
他把燕娘抱進院子,往她的嘴里塞了一只特制的口枷,綁上手腳,使林嬤嬤小心看顧,便抄起鞭子,朝外邊去了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