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振知道自己說錯了話,卻拉不下臉道歉。
這樣的燕娘令他感到陌生。
也令他煩躁、氣惱、不知所措。
燕娘笑意微收,一雙美目像是被寒冰凍住。
她拆穿薛振的真面目:“不過,薛大人是不是忘了,杜仲是你的家奴,那家賭坊是你的產業,你替鄧君宜‘償還’的兩萬兩賭債,只是在杜仲的手里過了一遍,最終還是進了你自己的腰包?”
“給韓興討娘子也是一樣,什么逃妾,不過是你編織的謊言吧?她根本就不是富商的小妾,也沒有J夫。韓興白白地挨了一頓打,住了幾天大牢,還要對你感恩戴德,真是可笑。”
“至于伯母那場病,更是無稽之談。”
“薛大人,你大概是騙人騙得多了,連自己都信了。”
“不過——這四萬兩銀子的債,我可不認。”
薛振被燕娘說得臉sE瞬息萬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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