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生Si存亡的時刻,他根本幫不上忙,只會拖后腿。
燕娘穿上披風,背起包袱,無聲無息地翻過窗戶。
雙腳剛落地,她便察覺出不對。
距離她不到三丈遠的地方,幾十支火把同時亮起,照出一個騎在馬上的高大身影。
薛振身著勁裝,腳蹬云靴,似笑非笑地看著她。
他的聲調微微上揚,帶著奇異的輕快:“燕娘,你可讓我好找啊。”
燕娘的脖頸像是被一只無形的大手攫住,恐懼得透不過氣。
她閉了閉眼睛,沒有向薛振下跪求饒,而是轉過身,朝另一個方向奔逃。
薛振跳下馬背,不緊不慢地沿著狹長幽深的小巷往前走。
他被燕娘連遛了七八天,滿腔的怒火不僅沒有平息,還越發熾烈,像翻滾的巖漿似的,灼燒著自己的五臟六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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