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娘閉了閉眼睛,耐著X子敷衍道:“我不是生你的氣,而是……而是……”
她編了個借口:“我在薛振那里吃盡了苦頭,他是武官,在床上十分粗暴,動輒弄得我渾身是傷,我怕極了那種事,到現在也沒緩過來……”
鄧君宜聽不得她和薛振交歡的細節,立刻往后退:“好了,好了,快別說了,我今天晚上還睡在矮榻上。”
燕娘在心中冷笑——
他可以把她送到薛府受辱,可以陪著那些紈绔子弟尋歡作樂,卻害怕她揭開這層遮羞布。
這人真是可鄙又可笑,空有一副好皮囊,還不如她一個弱nV子敢做敢當。
燕娘洗過澡,換上雪白的里衣,坐在床邊擦拭長發。
鄧君宜端來兩道熱菜,招呼她道:“燕娘,填飽肚子再睡吧。”
燕娘沒什么胃口,一看到葷菜就犯惡心。
她勉強吃了兩口素菜,喝了小半碗粥,把衣裙整整齊齊地穿在身上,和衣而臥。
鄧君宜吹滅燭火,躺在矮榻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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