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娘根本沒有對薛揚動情。
她只把薛揚當成逃離薛府的工具。
她的眼里心里,還裝著那個不成器的賭鬼相公。
燕娘專一而癡情,從不曾把他和薛揚放在心上。
薛振既嫉妒又惱怒,與此同時,還感到強烈的挫敗。
他看輕了燕娘。
她長著一身傲骨,具備和他周旋的智慧、忍功與韌勁,具備無限的勇氣。
他根本沒有真正地馴服她。
薛振趕到破舊而b仄的院落,發現這里已經人去樓空。
呂彥是富家子弟,消息靈通,也在同一時刻趕到。
他把鄧君宜當做囊中之物,眼看煮熟的鴨子飛走,連呼晦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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