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管住家里的銀錢,再雇兩個老成些的家丁看著,他也無可奈何。
燕娘只花了一刻鐘的工夫,就回到熟悉的小院。
短短半年,對她卻恍如隔世。
院門是這樣破敗,只消輕輕一推,便敞開一道縫隙。
她喜歡的那棵杏樹已經枯Si,石榴樹也半Si不活,枝梢間掛著幾只被蟲咬得破破爛爛的果子。
此時正值夜sE至暗時分。
屋子里燈火通明,傳來歡聲笑語。
燕娘心下既納悶又氣惱。
她納悶鄧君宜為何這么晚還不睡,氣惱他典當了自己的娘子,還有心思在這里談笑作樂。
燕娘生恐驚動了街坊鄰居,不敢聲張。
她將沉重的包袱藏在廚房,輕手輕腳地走到窗邊,以小拇指在殘破的窗紙上戳了個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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