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恨我自己人不人鬼不鬼地困在這里,等待你的拯救,眼看著你憔悴下去,看著你闖龍?zhí)痘,卻什么都做不了。”
燕娘道:“許紹在挑撥離間,你看不出來嗎?”
“你以前不是很聰明,很不好糊弄嗎?你的腦子呢?被狗吃了嗎?”
薛振低聲下氣地道:“我不是蠢,是當局者迷,關(guān)心則亂。”
他撫m0著她的身子,恨不能把她r0u進骨血里:“我們成親多年,朝夕相處,形影不離,從來沒有分開過這么長的時間。”
“我每天都在等你,我連著五六天,沒有睡過一個好覺。”
“我看到他穿著和你差不多顏sE的披風,說著黏黏糊糊的話,立刻氣得發(fā)瘋,什么理智都沒了。”
燕娘寒著臉道:“我和瑾哥兒在外面日夜懸心,多方求告,好不容易有了眉目,你在這個時候撒手而去,我怎么跟瑾哥兒交代?”
聽見這話,薛振心中又酸又苦。
他早就猜出燕娘并未失憶,她方才的表現(xiàn),更是印證了這一點。
她只提瑾哥兒,不提她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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