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紹面露錯愕,急急地道:“姐姐何出此言?是我哪里做得不妥當,引起姐姐的誤會了嗎?我……”
燕娘冷冷地打斷他:“許紹。”
許紹自小在燕娘身邊長大,對她又敬又畏,又Ai又怕。
因此,他一聽見她直呼自己的名姓,便如同被人捏住后頸皮的貓兒,本能地站起身,低垂著腦袋,不敢再辯。
燕娘以手扶額,似乎有些頭痛。
她慢慢地說起許紹這幾天露出的馬腳:“你變相地軟禁我,不許我出門,卻不好阻攔我的家奴。”
“我使權三和杜仲出去打探消息,他們發現身后有人跟蹤,便帶著那些人兜了一大圈,回來悄悄地報給我。”
“三天前,杜仲趁著夜深人靜,翻墻溜出去,物sE了幾個眼線,打聽出一件有趣的事。”
許紹越聽,臉sE越白。
他攥緊腰間的玉佩,艱難地問道:“什么有趣的事?”
燕娘道:“你殿試那日,刑部尚書便十分賞識你的才學,邀請你到家里做客,還想把嫡出的小nV兒許配給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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