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邊哭,一邊道:“我可憐的兒,那時候咱們無路可走,不得不向薛振低頭?!?br>
“如今情形不一樣了,紹哥兒已經長大rEn,在京師立住腳跟,我們不再是任人宰割的魚r0U。”
“而薛振身陷囹圄,朝不保夕,再也不能拿你如何?!?br>
燕娘心有所感,黑白分明的美目看向管氏。
管氏擦了擦眼淚,鄭重地道:“燕娘,你索X趁著這個機會,跟薛振和離吧?!?br>
“你帶著瑾哥兒回來,讓瑾哥兒改姓,咱們再也不管他們薛家的事?!?br>
對于管氏的提議,燕娘既意外,又不意外。
從薛振出事到現在,已經過去一天一夜。
這一天一夜,她沒有掉過一滴眼淚。
她好像沒有時間傷心害怕,又好像還沒反應過來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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