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上鋪的不是白布,而是她親手所繡的百子圖。
紅的綢緞閃著細碎的金光。
燕娘捂住燒得滾燙的臉頰,問薛振道:“你……你這是……”
薛振挑了挑眉,一邊寬衣解帶,一邊彎腰親她。
他笑道:“求子啊。”
燕娘很快就說不出話了。
薛振b昨夜更加放肆,更加狂縱。
他用那幅百子圖接住子子孫孫,又一點兒不剩地塞回她的身T。
后半夜,薛振竟托著燕娘來到外間。
他當著那六尊觀音像的面,做出種種荒唐之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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