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淡淡地道:“許妹妹做得確實(shí)有些過了,照這么下去,家里哪還有咱們的立足之地?”
燕娘聽得兩腮火辣辣的,如同挨了一悶棍,耳中嗡嗡作響。
她悄無聲息地離開假山,臉上的紅暈卻久久未褪。
燕娘想,自己擔(dān)了個狐貍JiNg的名聲,就算將來能夠gg凈凈地離開薛府,也沒人相信她的清白。
她又想,原來吳姐姐表面待她親親熱熱,背地里卻頗有怨言。
一個人怎么能有兩副面孔?怎么能偽裝得那么無懈可擊?
但她們也是可憐人。
都是花朵一樣嬌YAn的年紀(jì),誰愿意獨(dú)守空房?
誰愿意和別人分享自己的相公?
燕娘一會兒委屈,一會兒慚愧,一會兒傷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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