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啰嗦。”薛振不耐煩地解開腰帶,脫去被汗水浸Sh的官服,“快去。”
燕娘緊閉雙目,平躺在矮榻上。
她聽見下人們搬浴桶進來時嘈雜的腳步聲,聽見薛振把冷水一瓢瓢澆在身上的聲音,聽見他走到榻邊,駐足半晌又轉身離去,聽見燈臺上的蠟燭爆出燈花,嗶剝作響……
燕娘心神紛亂,一會兒感念薛振的尊重和T貼,一會兒擔心他染上風寒,一會兒又傷心自己的身世和遭遇。
她迷迷糊糊地睡去,天不亮又忽然驚醒。
燕娘穿上繡鞋,端起床邊的油燈,輕手輕腳地繞過書架。
薛振伏在案上沉睡,身上只穿了一套白sE的里衣。
燕娘推了推他的肩膀,輕聲喚道:“大爺,我睡醒了,您到榻上睡吧。”
薛振伸了個懶腰,帶著滿臉的倦容應了一聲。
燕娘看著薛振倒在榻上,發現他又出了不少的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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