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靠近,就聞到濃烈的酒味和香噴噴的脂粉氣,被他嗆得微微蹙眉。
薛振道:“我下午在書房的時候,醉得并不厲害,分得清誰是誰。”
燕娘低垂著腦袋,熟練地解開他的玉腰帶,輕聲道:“大爺不用跟我解釋,就算分不清楚,也沒什么要緊。”
薛振像是沒有聽見她的話,繼續道:“我沒有白日宣y的癖好,只讓她幫著抄了幾份文書,別的什么都沒g。”
燕娘輕輕“嗯”了一聲。
薛振頓了頓,又道:“晚上,我去了花樓……”
燕娘的素手分開他的衣襟。
聽見這句話,她的手指下意識地在他的襟前扯了一下。
薛振道:“幾個朋友非要拉我進去,我實在沒辦法,就在那里聽了兩支小曲兒,喝了半壇子酒。”
他低頭盯著燕娘烏黑的發頂,道:“我同樣什么都沒g,你信不信我?”
燕娘踮起腳尖,把外袍從他的肩上褪下去,道:“我自然相信大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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