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振抬手握住吳芳蘭的手,眼皮微垂,問(wèn):“是不是皮子癢了?”
吳芳蘭順勢(shì)跪在他腳邊,粉白的臉兒枕在他的膝上,癡迷地親吻著布滿厚繭的指節(jié),神sE柔媚又可憐:“妾身渾身都癢,求大爺疼疼妾身,給妾身一個(gè)痛快……”
薛振有心拿吳芳蘭泄火,又怕被燕娘撞個(gè)正著,導(dǎo)致這么多日子的心血付諸東流。
再說(shuō),吳芳蘭雖然乖順至極,卻過(guò)于嫵媚,不如燕娘動(dòng)人。
他就喜歡燕娘冷冰冰的模樣,喜歡她明明不愿留在這個(gè)家,卻不得不含羞忍懼,巧妙地和他周旋的樣子。
獵物還沒吃到嘴里的時(shí)候,最美味,最誘人。
薛振暗暗嘆了口氣,掙開吳芳蘭的糾纏,道:“爺今日有些乏累,改日再給你解癢。”
吳芳蘭低垂著眸子,眼中閃過(guò)一抹怨恨,卻不敢表露出來(lái),輕聲道:“是。”
薛振不急著趕吳芳蘭出去,而是找出幾份不太要緊的文書,命她繼續(xù)謄抄。
他從h昏等到天黑,朝花窗外面看了五六回,始終不見燕娘的身影,既覺惱怒,又覺不安。
若是燕娘以為他和吳芳蘭在書房做下見不得人的事,廝混了半日,他該怎么證明清白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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