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娘紅著眼睛過來攙他:“大爺,快起來吧?!?br>
“要不是您,我只怕早就淪落到煙花之地,任人踐踏了,您對我有大恩,對李嬤嬤也有大恩,我們只有感激的道理,絕不敢怪罪?!?br>
管氏本來把薛振當成以權壓人、強奪民婦的狗官,不肯給他好臉sE。
她聽出其中大有隱情,表情緩和了些,道:“薛大人請坐。燕娘,你跟我說說,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燕娘cH0U泣著把薛振如何仗義相助,如何善待自己,如何為李氏的兒子洗脫罪名,一五一十地細說了一遍。
管氏連連點頭:“原來是這樣,我誤會了薛大人,慚愧。”
薛振微笑道:“道聽途說,難免有不實之處。好在伯母和燕娘所說的一樣,寬厚和氣,通情達理,不至于讓我蒙受不白之冤?!?br>
管氏把燕娘和薛振留下來吃午飯。
桌上的飯菜看似豐盛,卻不夠可口。
泡發的鮑魚和海參由于存放的年頭過久,已經開始散發淡淡的霉味兒。
熏鴨熏J又g又柴,十分考驗牙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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