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天早上。
吳芳蘭進門的時候,看見燕娘靠坐在床頭,腿上放著一個攤開的包裹,里面既有衣裳首飾,也有書籍字畫。
她笑道:“哎喲,妹妹新得了這么多好東西,都是大爺賞的吧?”
燕娘正在發怔,見她進來,連忙抹掉臉上的淚水,強笑道:“不瞞姐姐,這些物件都是我的嫁妝,因著日子過不下去,被我相公拿到當鋪里換成銀子,如今……又被大爺贖了回來。”
燕娘做夢都想不到,她還能再看見這些舊物。
她拿起一支白玉釵,露出懷念之sE:“這是我母親留給我的傳家寶,我成親那日,戴的就是這個。”
接著,她展開一幅發h的卷軸:“這是前朝的g0ng廷畫師留下的畫作,總共只有兩幅,都在這里了。姐姐你瞧,這上面的蝴蝶畫得多好?”
吳芳蘭嫉妒得眼紅。
她既嫉妒燕娘的好出身,又憤恨薛振的偏寵。
同樣都是nV人,脫了K子吹了燈,能有多大差別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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