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仰面躺在榻上,兩條長腿搭在腳邊的春凳上,道:“快睡吧,我這人沒別的好處,只有一樣——嘴里說出去的話,絕不食言。”
“在你點頭同意之前,我不會碰你一根手指頭。”
燕娘揪扯著手里的帕子,道:“我信得過大人,只是……矮榻不b床鋪松軟,我擔心大人睡得不舒服。”
薛振直言道:“燕娘,我這是為了你好。”
“今天是你進府的第一晚,多少人的眼睛盯著這里,若是我宿在別處,那些下人不知道要傳出什么難聽話。”
燕娘聽得明白,薛振這是在為她撐腰。
她既感念他的尊重與T貼,又憂慮自己無法報答這份恩情,躺在床上輾轉反側,一直熬到天sE發白,方才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。
第二天早上,燕娘睜開雙眼,看到薛振正在丫鬟的服侍下洗漱,連忙披上衫子,起身穿鞋。
薛振指著兩個模樣俏麗、穿著相似的丫鬟,對燕娘道:“她叫彩珠,她叫香云,都是伺候過我的一等丫鬟,如今先撥給你用。”
彩珠和香云向燕娘見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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