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芳蘭時而幫著這個,時而幫著那個,時而又將話題引到燕娘身上,哄著她說話。
燕娘神思不屬,五內(nèi)如焚,只是木呆呆地端坐在床上,b佛龕上的觀音還像觀音,莊重沉靜,教人不好造次。
三人覺得沒趣,又說了幾句場面話,帶著丫鬟離去。
閔淑嫻剛鉆過簾子,就在窗前叫罵:“什么書香門第的大小姐?依我看,不過是個破落戶。”
岑柳兒在煙花之地混了四五年,X情十分潑辣。
她只恨閔淑嫻罵得不痛快,豎起柳眉,冷笑道:“出身高貴如何,識文斷字又如何,裝的一副貞潔烈nV樣兒,還不是得老老實實地趴在床上,給咱們爺當(dāng)馬騎?”
她又道:“我還不知道大爺是什么X子嗎?興頭上來的時候,要星星不給月亮,過個一年半載,新鮮勁兒沒了,就算是天仙下凡,也要被他一腳踢開!哼,咱們且走著瞧吧!”
吳芳蘭只是訕訕地笑著,并沒有阻止她們?nèi)鰸姟?br>
燕娘將這些諷刺之語聽得真真兒的,不由得悲從中來,伏在床上大哭了一場。
李氏心疼得連連摩挲她的脊背,勸道:“姐兒,事已至此,您得想開些,別跟那些上不得臺面的狐貍JiNg一般見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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