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你不是說,你籌措銀子,是為了求訪名師、和學富五車的才子們應酬嗎?你從什么時候染上了賭癮,為什么我竟一點兒都不知情?”
鄧君宜跪在地上,滿面羞慚,辯白道:“燕娘,你聽我解釋——”
“我前兩年只是小賭,當個解悶的消遣罷了,半個月之前,也不知怎么忽然轉了運,連贏了好幾百兩銀子。”
“我高興得不行,盤算著贏夠三千兩就收手,如此便可以把賣出去的祖宅買回來,把你的衣裳首飾、孤本字畫從當鋪里贖出來。”
“可我沒想到……沒想到從那以后,我就一直輸,一直輸……”
“我越輸越不甘心,越輸越不敢向你坦白……”
說話間,那些賭坊打手已經將屋里翻得一片狼藉。
箱籠翻倒,衣柜傾斜,半舊的衣裳、各sE的絹花散落一地,被他們踩得全是腳印。
青瓷筆洗和澄泥硯臺跌得粉碎,漆黑的墨汁飛濺到墻面上,像一滴滴黑sE的眼淚。
燕娘六神無主,靠著李氏哭成了個淚人。
她X情溫柔,以夫為天,從沒想過會遇到這樣的禍事,更沒想過自己的枕邊人如此愚蠢,如此荒唐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