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,阿惠請鄰家大叔幫忙,把崔桓抬到堂屋的椅子上。
崔桓很久沒有出門,面皮越發白皙,透著濃濃的病氣。
他一邊咳嗽,一邊從阿惠手中接過毯子,蓋在那雙廢腿上。
阿惠昨晚哭了半夜,眼睛腫得像桃子。
她頭發也不梳,臉兒也不洗,故意穿了身灰撲撲的衣裙,還是遮不住嬌YAn的容sE。
崔桓無奈地搖了搖頭,示意阿惠坐在他身前。
他幫她梳好頭發,在鬢間戴了一朵桃粉sE的絨花。
接著,他拿起胭脂紙,從中間對折,遞到她唇邊,哄她在紙上抿了抿。
本就俏麗的年輕婦人,在崔桓的手里,變得活sE生香。
阿惠像孩子似的,靠在崔桓的膝頭蹭了又蹭。
她聽到叩門聲,在崔桓的催促下,不情不愿地起身開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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