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桓以為她和馮程折騰得太厲害,才困成這樣,心口像被無數毒蟲啃噬,酸得直流膿水兒。
他勉強維持鎮定,撫m0著溫熱的身子,答道:“夏月沒鬧,我睡得很好。”
阿惠靠在崔桓懷里睡了個回籠覺,聽到輕輕的叩門聲。
馮程的聲音傳來:“阿桓哥,阿惠姐,該吃早飯了。”
阿惠穿好衣裳,把馮程放進屋,見他還穿著那身打滿補丁的舊衣,奇怪道:“你怎么不穿昨天的新衣裳?”
馮程拘謹地道:“我沒穿過那么新的衣裳,害怕弄臟。”
崔桓一邊給夏月穿棉襖,一邊道:“阿惠,把我以前的衣裳找出來,讓阿程換上。”
阿惠依言找出幾套半新不舊的冬衣,一GU腦兒塞給馮程。
馮程見這些衣裳手感柔軟,針腳細密,誠惶誠恐地道:“不,我不能收,這太貴重了,阿桓哥,你還是留著自己穿吧。”
崔桓淡淡地道:“我如今出不了門,穿什么都是一樣的。給你你就收著,咱們是一家人,不必見外。”
馮程覺得自己說錯了話,訥訥地杵在那里,不知道該怎么找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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