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都過去了,又不能算是你的錯……」
「我沒有好好守護她……」
「她已經走出Y霾,你也要向前看。」
「那有這麼容易?」
「的確是不容易,但很多事情是不能勉強的。」
「你說得倒是輕松……」
「這個呀……只要哭足夠了。」
「男人大丈夫,不能哭。」
「只不過是一個建議,但我不支持喝酒,傷身。」
「琋……喜歡人很痛苦。」
史信義靠在睡房門上,安靜地聆聽爸爸的羅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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