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早就夠亂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反正也沒有人在意，這場T面又虛偽的慶功宴，是踩在誰的尊嚴之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沉默了幾秒，再次啟口：「你有沒有想過，被你真正想保護的人，會怎麼想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現在沖進去，是為了出氣。」她語氣很平靜，卻一字一句戳進我心里，「可你想保護的人，真的需要你用這種方式嗎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我張了張嘴，卻發不出聲音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松開了我的手，後退一步，「如果你想報復，方式有很多種。」她停頓，「但至少，不要讓自己變成你最討厭的那種人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把想說的話說完後，她轉身就走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話語安撫了我的情緒，使我從憤怒之中拉回了理智。

        這些事情攤在yAn光下，對厲夫人來說也是一種傷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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