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音剛落,一陣突如其來的風從議堂外灌入,卷動墻上的旗幡,火光跟著搖晃,像是從誓石原那邊傳來的回響——輕輕的,像石頭裂開的聲音,也像誰在遠方嘆息。獸骨旗彼此碰撞,發出空空的聲響,有人忍不住咳了一聲,有人低頭b出守靈的手勢。那一瞬間,空氣像薄冰,讓人覺得這里不再只是人間。
巴桑側頭看著格丹,壓低聲音問:「他說的,是真的嗎?」
格丹閉上眼,額上冷汗滑過臉頰。他握緊手中的骨符,聲音沙啞:「他想的不是取代,是奪走一切。」
他沒有再說什麼,好像這幾個字已耗盡他最後的力氣。他知道,他說的不是對巴桑,而是對神說的。像是最後一次警告,一個還沒倒下的守門人,在神還沉默的時候,發出的聲音。
火光映在刻有紋路的石墻上,照出一道道交錯的影子,像是有什麼看不見的東西在這里注視著、低聲說話。沒人能分清誰是真信仰、誰又是藏著刀的人。
達瓦重新坐下,眼中掠過一絲Y影,那情緒迅速閃過——像冰冷刀鋒,藏著忌妒、自信,還有一GU壓不住的怨意。
他仰頭看向墻上那面繡著靈獸圖案的黑sE幡旗,眼神像早已想像過無數次,站上那個屬於「神選者」的位置。他不是在等待誓石的回應,而是在等命運出錯。
他的手指在膝上輕輕敲了三下,每一下,都像是在和心中的一個秘密節奏對上拍子。
拉貢舉杖敲地,聲音像雷,也像定案的命令。
「此事,明日再議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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