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句話像一記重擊,落在洛桑心里最空、最脆弱的地方。那地方一直空著,等著什麼填滿,如今終於有了回應,卻也再無退路。
洛桑垂著頭,聲音像卡在喉嚨深處,也卡在心里:「那我是不是??再也不能當人了?」
「你還是你。」巴桑說,語氣低緩卻堅定,「只是,已經不是他們以為的那種人了。」
他把手輕輕搭在洛桑肩上,力道不重,卻像一種深深的理解與告別——像是送一個將不再只是人的靈魂,踏上另一條路。
屋外忽然傳來鳥飛起的聲音,翅膀劃過屋檐,驚起一片安靜。那聲音不大,卻讓人聽得很清楚,像遠方的高山上,有什麼沉睡的東西,正在慢慢睜開眼睛。
北風開始吹來,帶動枝葉搖動,空氣中飄進一GU雪的味道——不是單純的冷,而是厚重,像整個山谷都在屏息,只等某個力量重新現身。
洛桑緩緩站起來,他的身形看起來變得高了些,背部的線條不再像過去那樣單薄,反而帶著一種像獵豹般的力量感。肩胛之間的肌r0U微微鼓起,骨頭的形狀清楚浮現,皮膚下的銀sE紋路時亮時暗,像在呼x1。
他走得很慢,每一步都像還不習慣自己的身T,彷佛走在一具還在變化中的軀殼里。膝蓋以下像積著什麼力量,腳踝與小腿的肌r0U繃緊,像隨時準備沖出去。
他的背脊隨著呼x1一張一縮,那些銀紋像正在練習如何支撐另一種樣子。他的肩胛骨輕輕顫動,像有什麼東西正想從那里伸展出來——也許是獸的本能,已在等待奔跑的那一刻。
他踉蹌地走到水盆前,再一次低頭看進那片鏡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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