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沒有問,也沒有說話,只是伸手抱住他,把他整個人緊緊地包起來。那不是單純的擁抱,而是一種像風雪里學會的護住——不是為了取暖,而是要讓他在還沒變得陌生之前,記得自己還是人,還是她的弟弟。
她的懷抱穩而有力,像在擋風,也像在擋某種看不見的命運。
更像是在保護這個世界唯一還沒有被帶走的東西。
「我們可以走,現在就走。」她的聲音穩得像刀,利落又堅決,像這條逃離的路她早就在心里走過一遍,只等這一刻出發。
她一手抓過墻邊的披風,另一手迅速伸向腰間——那里藏著一把短刀,是她早年上山打獵時常帶的。她不是在提議,而是已經做好了準備。
她的動作果斷,眼神明亮,彷佛她身上那種骨子里的保護與反抗,才是真正寫在這片雪地上的誓言,從沒動搖過。
但洛桑搖了搖頭。慢慢的,卻非常明確。
他不是因為相信神,也不是因為愿意接受那個什麼誓約。他只是知道,自己沒辦法離開——沒辦法從那雙眼睛里逃開。
那雙眼,早就在夢里出現過無數次。看著他、記得他,像從沒離開過他。
他低頭看向掌心。銀sE的紋路還在,隱隱發著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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