央珍伸手,從內襖里拿出一樣東西——是一枚指節長的小骨片,上面刻著古老的靈獸語。那不是部落祭司能讀懂的文字,而是一種更古老的記號,像是來自血脈里的誓言。
她把骨符遞給巴桑,語氣低沉而堅定:「這是洛桑小時候交給我的。他說,如果有一天他被神帶走,這就是他留在我身上的引路之物。」
骨符m0起來冰冷,但巴桑一接過去,就感覺里面有微弱的跳動。他的眼神一動,像是突然想起某段從未說出口的誓言。
他的手指碰到骨符的那一刻,掌心竟然微微發熱。那熱不是來自火,而像是某種沉睡中的東西在慢慢醒來。他下意識x1了口氣,彷佛在掌紋的深處,聽見了某種低低的獸鳴——來自靈魂最深處的記憶。
崖邊的風揚起她披風的邊角,獵刀在月光下反出一線寒光。央珍站在那里,像是在和整片高原對峙。
她抿著嘴,臉上沒有悲傷,只有一種近乎決絕的冷靜——像是在對命運下最後通牒。
「你真正想要的,不是帶他離開,而是讓他有機會回來。」巴桑低聲說。他的語氣輕微顫抖,像是忽然明白了——這場誰都不肯讓步的命運之戰,央珍其實愿意拿整座山來換。
央珍沒抬頭,只是垂下眼,聲音冷冷的,卻清楚無b:「只要他還有選擇的機會,去哪都可以。他是我弟弟,不是你們誓約里的祭品。」
崖底的火光映上央珍的臉,像在她皮膚上刻出一道道紅痕。她站得筆直,像一把不肯低頭的刀。風雪雖然掩住她的腳印,卻掩不住她那GU為了保護弟弟而下定的決心。
「這輩子,我只想做一件事——就是不要讓他為別人的信仰去送命。」
這句話像火星打在石頭上,劈進巴桑心底某個封住多年的地方。他守過很多靈魂,看過太多人被誓石送走。他以為自己已經習慣了,有些名字早成煙,有些夜里還會低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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