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下頭,聲音像落地的雪,幾乎聽不見:「連夢,我都沒有資格做嗎?」
洛桑站起來,慢慢走近,蹲下來和達瓦平視。那一刻,他們的影子重疊了,就像當年那場大雪里,一個人背著另一個人,迎著風一步步走著。
火光一閃,舊日的記憶也浮上來——年幼的達瓦背著受傷的洛桑,嘴唇都凍紫了,卻一聲不吭。而現在,他卻像是那個被留在原地的人。那短短的一秒,讓他幾乎以為,自己曾接近過那場誓言的中心。
「我也曾問自己——如果是你,也許會b我更容易一點。」洛桑說,語氣里帶著一絲難得的溫柔。
他伸出手,落在達瓦膝前的毛氈上,掌心的銀紋閃了閃,好像也在跟著他的話呼x1。「但誓約不是能選的東西,也不是輕松的選擇。它是記憶的延續,是命運自己開出的名字。你能接受神的選擇,卻未必扛得起這份重量。」
達瓦沒回答。
他低著頭,肩膀輕輕發抖,像在忍著什麼太重的東西。拳頭一會兒松開,一會兒又握緊,喉頭動了動,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那不是哭泣,更像是心里某處突然裂開了,聲音聽不見,卻痛得讓人無法忽視。
「你還是你,達瓦。我也記得那年雪夜,我們并肩走過的路,那些什麼都不說,卻一直陪著彼此的時光。只是??我不能把這個位置讓出來,不是因為我貪,而是因為——這不是什麼可以交出去的東西。」
洛桑頓了頓,語氣變得低沉:「那是一個約定,是我對他說的??不只是說出口,而是刻在心里的那種承諾。」
達瓦緩緩站起來,他的背影在火光中被拉得長長的,微微發抖,一句話也沒說。他站在那里,臉的一半被火光照著,另一半藏在Y影里,像被什麼劃開了,看起來熟悉,卻也陌生。
火光在他眼里閃動,不再像溫暖的光,而像什麼已經斷掉的東西,在他心里燒著,無聲,卻讓人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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