享用完早餐後,我和卓燃幫忙收拾餐桌,把餐具遞給在流理臺的爸爸時,我提出了換手,爸卻笑著婉拒:「不用啦,你的手不是還沒痊癒嗎?還是讓我來洗吧。」
若不是他提醒,我差點忘了自己還有個「手受傷不能簽名」的設定呢。
我乾笑了兩聲,這時卓燃拿著擦完桌子的抹布湊過來:「對了,大叔,昨天拍完照後,我把記憶卡交給一位自稱照相館老板的大哥,他說中午過後就能去拿照片了。」
「啊,是柯老板吧?那等會兒我們就邊走邊逛,順道去拿照片,你們先去準備一下吧!」
我猜,爸爸大概是想報答卓燃昨天幫忙扛東西,所以才不讓我們再動手吧?便欣然接受他的好意,趁機拉著卓燃回房問話。
「爸說你去借電話,是發生什麼事了嗎?」
「沒什麼特別的,只是來這里前我和展曦約定好,每天早晚都要聯絡一下。」
我想起他們的專輯還在籌備,連忙說道:「如果真的有緊急狀況,你先回去也沒關系,我可以請庫什送我和爸到最近的火車站,再搭——噢!」
話還沒說完額頭就被彈了一下,我愣愣地瞪著他,完全不敢相信。
「你是我帶來的,我自己跑回去像話嗎?」卓燃一臉不悅,揮揮手補充:「放心吧,展曦和阿炎會處理好的,不然你以為憑我這種脾氣能讓撐到今天嗎?」
難怪以前聽公司的人說展曦和阿炎就像的七爺八爺,一左一右鎮守著閘門,只有在必要的時候才能放猛虎卓燃出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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