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等等。」他猛地喊住我,接著朝我掌心向上:「剛剛那張寫有地址的紙條,先給我保管。」
「啊?為什麼?」
「以防你哪天突然一個人跑去找人啊。」
「……你覺得我會毫無計畫就沖動行事嗎?」
「你今晚跑來找我,不就是毫無計畫的沖動行事?」
「那、那不一樣好不好!這件事我得先跟家人交代……還要把工作排開,至少也要等殺青之後才能——」
「你以為只要有錢有閑,就能順利跑進山里找人?那地方偏僻得很,大眾交通工具根本到不了;就算自己開車,導航也派不上用場,訊號還極差,到時候出了什麼事,你打算怎麼應對?還有,小村子里不少人不識字,中文只會說一點,要順利對話得用臺語或他們的族語,你覺得憑你拍鄉土劇前y背的那幾句就能G0u通嗎?」
他一口氣拋出好幾個我目前尚未考慮到的問題,這未免太不公平了,再說,他怎麼知道我臺語不好?難道那些臺詞聽在內行人耳里真有那麼鱉腳嗎……
「我確實不會說他們的族語……難不成你會啊?」
「要不要我現在打給勞吉,跟他來段你一句都聽不懂的對話?」
我啞口無言,只能陷入郁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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